Chapter 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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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个念头刚闪过，田栩宁的手就突然从破洞边缘探了进去，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梓渝大腿的皮肤。

梓渝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并拢双腿：

"你....."

话未说完，田栩宁已经低头埋进他颈窝，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落在敏感的颈侧。酥麻的刺痛感让梓渝腿软，不得不伸手抓住田栩宁的衣襟。

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，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，田栩宁的呼吸烫得吓人。

"别......"梓渝的声音开始发抖，他能感觉到田栩宁的牙齿在喉结上碾磨，而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继续向上探索。

梓渝真的有点慌了。"你干什么！"他用力去推田栩宁的胸膛，却像是撞上一堵墙，根本推不动。"田栩宁！你是不是疯了？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！"

田栩宁对他的斥责充耳不闻，反而低头，湿热的唇瓣贴上了他另一侧颈动脉剧烈跳动的地方啃咬吮吸，留下明显的印记。

与此同时，在他破洞裤下的手更加放肆，带着薄茧的掌心将他大腿外侧的肌肤摩挲了个遍。

陌生的快感混杂着惊慌席卷而来，梓渝腿根发软，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滑，差点跪倒在地，只能被迫更紧地依附在田栩宁身上。他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田栩宁，完全脱离了掌控。

看来硬的不行。

梓渝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身体的战栗，转换了策略。他用双手捧起田栩宁埋在他颈间的脸，手指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，声音放得又软又黏：

"好了，宝贝......"他直视着田栩宁暗潮汹涌的眼睛，"我们上楼，行吗？"

田栩宁呼吸粗重，没有回答，但也没有拒绝。梓渝看准了时机，继续哄道："一会儿到了楼上，你想干什么都行。"他顿了顿，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周围，"宝贝这里真不行，会有人经过。"

接着，他的一只手顺着田栩宁的胸膛缓缓滑下，隔着布料覆上那处早已明显得无法忽视的灼热坚硬。

"而且......"梓渝凑近他耳边，气息温热地吐字，带着蛊惑的意味，"你也忍得很辛苦了，对不对？你很想和我做爱，是不是？"

见田栩宁依旧沉默，梓渝心一横，捧着对方的脸，仰头轻轻贴上了那双紧抿的唇。

"我先亲亲你，好不好？"他含混地低语，随即用嘴唇轻柔地蹭着田栩宁的唇瓣，带着满满的安抚意味。

他耐心地亲了一会儿，直到感觉田栩宁的身体没那么僵了，才稍稍退开，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轻声问："现在上楼，好吗？"

田栩宁喉结动了动，点头。路灯下，梓渝意外地在他脸上看到一点委屈的神色。

梓渝心里软成一片，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分。但想到刚才田栩宁吃醋的样子，还是决定先哄好人再说。

梓渝暗暗松了口气，牵起他的手，带着他走进楼道，上楼，开门。

门刚在身后关上，梓渝还没来得及开灯，就被田栩宁猛地按在了门板上。

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，比楼下那个试探性的轻吻急切了百倍。田栩宁的手牢牢垫在他脑后，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腰，吻得又深又重，梓渝被亲得缺氧，眼前发黑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
就在田栩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探时，梓渝偏开头，大口喘着气，抵住他的胸膛："等、等一下！"

田栩宁动作顿住，在黑暗中看着他，呼吸粗重。

梓渝平复了一下心跳，声音还有些不稳："你......你先去洗澡。一身风尘仆仆的。"他轻轻推了推田栩宁，"我也需要......准备一下。"

热水冲刷着身体，梓渝的心却静不下来。田栩宁今晚的样子简直像变了个人，那股狠劲和占有欲，跟他平时判若两人。

说实在的，梓渝心里是享受的。享受田栩宁为他失控、为他吃醋的样子。剥开那层冷硬的外壳，田栩宁这个人其实挺简单的，喜欢就是喜欢，在意就是在意，所有的情绪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

可享受之余，一丝不安还是冒了出来。他会不会......临时反悔？毕竟田栩宁当了二十多年直男，万一真到那一步，他接受不了......

虽然田栩宁刚才的表现已经"不直"得不能再"不直"了，梓渝还是忍不住担心。他擦干身体，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润滑剂，深吸一口气。

算了，有备无患。他红着脸，靠在洗手台边，耐心地给自己做扩张。要是田栩宁不会，或者弄得他不舒服，那还不如自己先准备好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，心跳得更快了。刚才被田栩宁按在门上亲的感觉又回来了，光是回想就让他腿发软。

梓渝走出浴室时，田栩宁已经洗好澡，穿着松垮的浴袍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。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，光线昏黄柔和。

梓渝走过去，伸手关掉了主灯，空间瞬间陷入更私密的朦胧。他靠近田栩宁，膝盖抵在沙发边缘，几乎是跪趴着伏在他身上，轻声问："你会吗？"

田栩宁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腰，仰头吻了上来。梓渝被亲得晕头转向，思绪模糊间，竟觉得田栩宁的吻技似乎比他预想的要熟练得多。

绵长的亲吻持续了好几分钟，直到梓渝快要缺氧，田栩宁才稍稍退开。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。田栩宁的手仍稳稳地扶在梓渝腰侧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深深地看着他。

"你准备好了吗？"他顿了顿，手指拉在梓渝衣服边缘，"现在可以开始了吗？"

梓渝被亲得全身发软，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，嗡嗡作响。田栩宁的浴袍布料很厚，隔在两人之间，梓渝甚至无法分辨对方身体的变化，只能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湿漉漉地微张着。

听到问话，他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含糊地"嗯"了一声。

田栩宁便伸手拉住他衣服的下摆，缓缓向上掀起。梓渝像个人偶般听话，配合地抬起手臂，任由对方帮自己脱掉了上衣。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，让他稍稍回神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关键问题，带着点不确定问：

"田栩宁......你到底会不会啊？"

田栩宁没有多言，一把将他抱起，平稳地放到床上。身体陷入柔软被褥，梓渝勾住他的脖子没让他立刻起身。

他凑到田栩宁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："那你一会儿......要轻一点。"他顿了顿，小声补充，"我怕疼。"

田栩宁动作微顿，低头看着身下人泛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，喉结滚动，沉声应道："好。"

他撑起身，低声问："东西准备了吗？"

梓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脸颊发烫地指了下床头柜："抽屉里。"

梓渝独自躺在昏暗的床上，视线模糊，一时有些无助。这时他才注意到，田栩宁的浴袍还整齐地穿在身上，而自己却早已不着寸缕，这对比让他脸颊发烫。

田栩宁拉开抽屉取出盒子，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拆包装声。但响了半天也没拆开，梓渝忍不住伸手接过："我来吧。"

他撕开包装，边弄边想：连这个都不会拆，一会儿可怎么办？心里不禁有些打鼓。

田栩宁沉默地看着他动作，呼吸明显重了几分。当梓渝小心地帮他戴好时，手指不经意擦过顶端，田栩宁猛地吸了口气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过了一会儿，床垫微微下陷，田栩宁回来了。他俯下身，先在梓渝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，低声问："等久了吗？"